脏乱晦暗的走廊,破烂的房间,十几名中国工人正在走廊里来回穿梭。其中有几名男性头部或手部都缠着绷带。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讲俄语。在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一名调查员正在中文翻译的帮助下对伤者进行询问。与此同时,制鞋公司的一名俄罗斯工作人员在电话中与某位人士达成了向工人提供人道救援的共识。
瑞丽航空介绍,于德志是20多岁的东北帅小伙,问及此事还有些腼腆,“于公于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这是我2017年最后一班,我想顺顺利利的,而且这位大哥40来岁,一个大男人上有老下有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确实可怜,我确实想帮他”。
《成都疫情溯源:一起境外输入病例关联的本土疫情》刘哲告诉澎湃新闻,表弟是家中独子,母亲多年前就患尿毒症,每星期需透析多次,家庭经济状况不好。事发后,表弟的父母受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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